赵顼也一直关注着此事,当听到奏报时,还是让他大吃一惊:“自宝应观盗药的乃是辽使?这人不是已经买了药吗?”
难不成萧齐觉得跌了面子,想要自己制护心丹?
“辽人并不是为了药,而是为了‘雷引’。据说他们已得知熙河一役用了神雷,有人以为此物乃是以护心丹为引,这才想要盗药探明其中玄机。”姚少卿的面色极为凝重,这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纠纷问题,而是涉及军国大事,哪能轻忽?
赵顼面色也变了,心底只觉荒唐,却也生出了惶恐。护心丹的药液的确会炸,但是跟火药根本不是一回事啊。可若是辽国把注意打到火药方子上呢?若是让他们得了火药,对付宋军岂不是更加轻而易举了?
“此事绝不能外传!军器监、宝应观也要再派禁军拱卫!”赵顼立刻下令。想了想,他忍不住又问了句,“可有细作指认了辽使参与此事?”
这事也不太好处理,万一有人咬出了辽国使臣,他是处置还是不处置呢?一旦处理不当,惹得两国又起刀兵可就糟了。
姚少卿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没人指认,辽使也坚称不知此事,近日正患了重病,在家休养。”
“萧齐病了?”赵顼大为惊诧,前些日不还好好的吗?
“是病了,据说咳嗽不止,似乎患了肺疾。”迟疑了片刻,姚少卿又道,“只是此人的症状,跟通玄先生所言的病症有些相类,怕是跟被窃的药液有关。”
赵顼顿时来了精神:“那药液还能致病?”
“据说是偷错了药,已有两人目盲,一人咳喘不止,数人身上脸上还有溃烂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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