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楚榴花都不知道这就叫做醋,还以为自己心脏出了啥毛病呢,赶紧双手抚摸胸口,一下一下地顺气。
“到底何事?”林展笔挺立在树下,见陈如月只是红着眼眶掉泪,却久久不说话,问道。
陈如月见他终于开问,这才低着脑袋开了口:“林大哥……我,我,你别不理我,方才你听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林展默默看着陈如月,似乎在等待下文。
陈如月仰起脑袋,红着眼眶望住林展:“那一切都是作戏,是作戏,是太子逼我,若不表演,就要……”
“是作戏?”林展反问。
陈如月赶紧点头:“对,只是作戏,我身子是清白的,只是被逼着口头发出那种……嗯嗯啊啊的声音,并没有真与太子做什么的……”
陈如月也不知从哪来的自信,发生了那种事,还认定只要她编出一个合理的谎言,给自己洗白白,林展就能冰释前嫌,再与她好。
身子是不是处,并不重要,陈如月早就听闻很多姑娘家婚前破了身,新婚夜就用鸽子血等塞在下头糊弄过去,林展身边没有通房和侍妾,对那种事定然是不大懂的,到时更好糊弄。
只要眼下编出的理由合理,就能过关。
陈如月想起生母死时的惨状,又想起生母临终前交代她务必要嫁个好人家的话,酝酿情绪,终于又哭得可怜兮兮了,声音都断断续续的:
“林大哥,太子殿下……威胁我,若不配合他那般演,他就要……就要释放棕熊下去咬死你……我怕你出事,就应了。”
啧啧啧,这借口好啊,转溜一圈,最后变成是为了林展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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