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朝李阿姨看了一眼, 示意帮忙递纸巾给她。
李阿姨照做了。
明默也没开口说些什么，气氛很沉闷。
但总归有人先沉不住气。
夏可儿走过来, 轻轻搭了一下她的手。
韩素连忙将自己的手抽走。
“夏小姐，我们并没有那么熟。”
“韩素，我知道你心肠好，你跟封铭说说吧。你知道的, 我离开封氏的话，也不会有别的公司要我了。就算是有也大不如从前了。”
韩素扣了一下衣服，眉眼淡淡，神色不甚鲜明。
“我心肠一点也不好, 我巴不得你离封家远一点。”
她站起来, 朝夏可儿逼近。
“你一回来，我就收到无数条我被绿的消息, 无数条封铭和你在一起的消息，哪怕那都是假的, 可我也受过煎熬啊。在我受煎熬的时候你很开心吧。”
“我……”
韩素点了点她的胸口, 满是冷漠：“我摔下楼，你过来第一件事不是问我怎样，而是向我示威, 宣示你所谓的权利。那时候你的善心又去哪里了？”
“我从不咄咄逼人, 但有人想骑到我头上，我也不会就这么傻傻地任人宰割。”
“在你宰割别人的时候，你可有多留一份善心？你没有。那么你凭什么要求我对你手下留情。”
等韩素说完这番话。夏可儿已经无路可退, 最后只能失魂落魄地跌在沙发上。
明默也在这时候站起来，她想拉夏可儿走。
毕竟是好友的女儿，以前也是自己一手想撮合她和封铭。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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