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摊,看样子倒是卖的很好。”张掌柜更加小心翼翼了。
莫非这陈公子是故意消遣他来的?
“这南方文人,尤其是江南地区的文人爱吃甜豆花,可否?”
“小人虽然没有卖过豆花,不过听闻南方人喜甜,应当是真的。”
陈焕之得到张掌柜的回答,心里便有了点底气,“张掌柜,你若是信我,那么从今天开始,你这酒楼就闭馆重修,专卖豆花,分甜咸两种。我会吩咐晋江阁专门从你这里订购两种豆花攻来晋江阁的贵夫人们免费品尝。你有什么本事,尽管在这两种豆花上使出来。”
张掌柜整个人懵在原地,似乎在消化陈焕之的话。
这……这是什么意思?
“陈公子。”张掌柜还是没有忍住心里的好奇心问了出来,“可否请您明示。这豆花本钱低微,就算是变出个花儿来,它也叫不上价儿。我这酒楼是中心旺铺,只是卖豆花,恐怕这一年下来的利润都不如以前一月的。”
“这不过是前期准备。你这酒楼虽然地段好,但本身占据的地方还是有些过于狭小,加上不如隔壁几家酒楼舍得下本钱,若是不出奇招,如何能赢?”
可这出奇招也不能乱出啊。
这卖豆花算是怎么回事?
“你是否还认识什么三教九流的人?比如一些说书的弹曲的写话本的?”陈焕之继续问了出来。
“倒是认识些。”张掌柜回答道。
“嗯,你这几日便去找找几个信得过又有本事的人,就按说书谈曲写话本的找。”陈焕之吩咐了几句,“找好人了派人来与我说一声,我这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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