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放手了吧。可是, 我却是一个比想象中更加自私的人, 即使发现我对长阳的生活无能无力, 我也还是想要见她。”
这些话, 他不能对长阳说,也不能对师父说,能够诉说的对象,就只有现在这匹马而已。
陈焕之很少想要什么东西。
小的时候,他被送进宫当已经成人的太子的伴读,可几乎没有人真的将他当伴读看。谁都知道,他只是太子的前任伴读死后,陛下随便抓个壮丁来凑数的。
他不敢和普通的小孩子一样要休息,或者要玩具,遇见好吃的好玩的也要注意不能表现出喜欢。因为在皇宫里,一点对某些东西表现出好恶,就有可能成为害死自己的弱点。
稍微长大一点,教导他的先生们也在说,一个合格的世家公子,一个合格的君子,是需要喜怒不形于色,永远谦虚大方的。
很少有人问他想要什么,喜欢什么,他们也或许以为他不需要。
太子伴读,文武双全,又有这样的家世相貌,别人眼中的陈焕之还有什么缺少的东西么?
可陈焕之自己知道,自己其实是缺的。
“我以前读诗词,难以理解为什么那么多的文人墨客要对一个情字耗费笔墨,为什么要写的如此缠绵入骨。可等我知道它的含义的时候,却还嫌他们写的不够清楚明白,如果早知如此难以释怀,也许一开始就要试着躲开它。”
可惜为时已晚。
“少爷,您总算回来了。”陈家的下人们可算急死了,他们少爷就好像突然发疯一样的骑马出去了,户部那边也没有传来什么确切的消息,大家都担心的不行,一直在门口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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