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样直白的话,说完之后叫陈敏之几乎有些无地自容。
他和二弟的那一点私心,几乎都被明晃晃的揭露出来,难以启齿。
“公公是这么说的?”刘氏俏脸一紧,“相公,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爹多想了,我与二弟只是觉得一直在外面住着难以侍奉他和母亲,这才搬回来的。”
“相公的回答很是得体。”刘氏点了点头,“不管公公是存心试探还是真心实意,相公可不能先胡乱答应什么奇怪要求的。这口头上说的可不作数,随时都可以改口。”
“爹也不是这样的人。”陈敏之喃喃自语道。
“相公,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刘氏叹了一口气,“我们夫妻一体,我又何想用这样的心思去揣度家里人呢?只是小叔名声在外,又参与了太子和皇子间的斗争。若是小叔以后站对了,他自然是飞黄腾达,可与我们也没有什么干系,指不定还会有族人为了讨他欢心故意劝说爹娘让他继承陈家;可若是小叔站错了队,以后陈家却是很难讨得圣上欢心的。”
刘氏细细的和自家相公分析了起来,这些也是她偶尔回娘家探亲的时候,听自家爹娘说的,她深以为然。
“因此,我们现在争,反而是为了以后好。一旦相公你继承了家业,小叔自然要去打拼自己的前程。日后他若是功成名就,我们两个陈家也能继续往来,若是小叔失败了,我们也能帮点忙,不至于全军覆没。”
陈敏之听着妻子的话,心里的那点愧疚也消失无踪了。
“你说的对,如今圣上春秋鼎盛,变数太多。小弟从小跟在太子身边,自然是唯太子殿下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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