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喜欢,藏着掖着算什么。”
他故意刺激张若靖,张若靖不耐烦的想起干妈说的话,靠在车座上竟有些不自在起来。
“你不是吧?”陈医生称奇。
两人说话间,唐公馆已到,张若靖不是第一次踏入唐皎房间,高烧那次他也来过,如今再一进来,却有一种自己在她领地偷窥的愉悦之感。
察觉自己心思不正,这人整张脸活像是欠人百万小黄鱼的臭,他一手撸脸,平常逢场作戏,身边女子走马观花般换着,倒是第一次遇见向唐皎这么有趣的人儿。
他承认他起了逗弄心思,神不知鬼不觉被吸引,喉结滚动,直觉自己是个混蛋,那就是个娇娇弱弱还未长大的小姑娘,自己在那乱想什么。
等他结束心里建设,陈医生也检查完毕,“差点耳膜穿孔。”
这半句话刚说出来,唐冬雪手里帕子差点被她指甲勾出花,她一双美目直勾勾看着陈医生,陈医生低咳一声,“太太放心,我能治,定会还你一个健康的女儿。”
张若靖这时才腾出空来打量母女两,匆忙之中换了衣裳,梳了头,但瞧唐冬雪和唐皎脸上都挂着彩,便知这家里能伤害她们的肯定就是王柏松。
此时天色已晚,灯光下,少女不止伤了脸蛋,白嫩嫩的小腿上直接磕到大理石地面而出现大片乌青。
这位小表妹,着实太能折腾自己,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她受伤,有些让他遇见同类般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