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的压制,可长久累积的恶,也没那么容易消散。
天晴了,大宅紧闭,地上全是积雪,无人打扫,副官上前敲门,一位中年男子上前应门。
唐皎脚下穿的小皮鞋,在这天气倒是暖和,就是一踩雪鞋底不防滑,小心走在张若靖身后,还是被院子里鹅卵石地面滑的差点摔倒在地。
张若靖仿佛后脑勺长眼,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身拉住她的,呼出的温热气息拂在耳侧,“小心些。”
“嗯。”她小心地拉着张若靖的袖子,亦步亦趋。
那中年男人尽职尽责带着他们逛了一圈,末了才说他打算卖了房子搬进租界去,开口管唐皎要了一万大洋。
这样的院子若是在租界内,这个价格绝对算低的,房屋院子甚美,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就是显得有些衰败,可见这家人平日不在这里居住,若要买下来,少不得一番修,况且还在“三不管”旁边,这么高的要价,她对这房子兴致低了不少。
倒是张若靖扬起眉,“什么好房子还要的了一万大洋,嗯?”
这一声充满压迫性的嗯,直让那中年男人用手擦着满额的汗水,低垂着腰,“是是,少帅说的对,值不了那么多钱。”
“你这房子杂草这么多,破损之处都没办法住人,你再说一遍,你要多少钱?”
那中年男人支支吾吾,咬着牙说:“八、八千大洋,少帅看这样可妥帖。”
一口少了二千大洋,张若靖还不满足,“你打发叫花子呢?我记得你有个儿子要出国留学?”他漫不经心的回复。
那中年男人飞快的看了一眼他,汗如雨下,大雪天衣襟都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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