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身上也都是雪松味了……”
提起昨天电话那桩事谢予安就害臊，差点把汽水喷出来，咳了两声解释道：“没有……我们都没经验，做什么啊，而且——”
没经验？
钱灿不信谢予安这话，沈重城那种一看就是情场老手的人会没经验吗？他现在也支持谢予安和沈重城在一起，但是他不希望谢予安傻傻地被骗。
钱灿道：“男人睡完别人再来跟你装处男，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吗？”
谢予安：“？？？”
钱灿：“太正常了吧？不然沈老板怎么萎的？”
谢予安不知道钱灿怎么就扯到这个问题上了：“他……不萎。”
不萎这么久了什么都没发生？正常吗？
所以钱灿又继续道：“就是搞多了，搞杂了，所以肾虚阳痿，真正的处男应该是充满活力的，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我不知道，我还没有睡过处男。”
“你需要处男吗？哪天需要的时候，提前给我知会一下，我给你——”
谢予安：“？？？”
谢予安震惊地望着钱灿，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新朋友，他压低声音，悄悄地问：“你现在，兼职拉皮条？”
“——给你发微信名片。”钱灿把话说完，“你在想什么？我给你介绍的都是以结婚为前提的正经gay，是我表弟，身高一米八八，长腿细腰还是个模特。”
“啊，是正经处男啊。”谢予安一开始都不知道该震惊钱灿居然能那么有路子，还是该震惊于他一个直男居然会有gay的联系方式，一听是亲人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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