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的基石,是她自己。
易尘没有跟别人说过,在崔云树出车祸而她离开崔家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她都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
因为那时候,再也站不起来的崔云树失去了相恋三年的男友,她近乎竭嘶底里地对易尘说,她毁了她一生的幸福。
在搬离崔家之后,易尘就发现自己每日做梦都会重回车祸的现场,她开始失眠、抑郁、焦虑、麻木,她情绪起伏极大,这让她劳心伤神。更可怕的是,就像某种天罚一样,在那段时间里,易尘无法忍受跟异性产生任何的肌肤接触,即便只是牵手与拥抱,她都会难受得想吐。
父母车祸离世后,易尘缓解痛苦的唯一方式,就是看父亲留下来的道书。
两次车祸之后,易尘整个人几乎要坏掉了,她吃药、看心理医生,不断地书籍,积极调整心态,两年下来才逐渐缓和了过来。
如今,她已经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也可以接受无杂念的牵手与拥抱,但是更多的亲昵举动……她只能接受少言。
——除了少言,谁都不行。
易尘回抱住少年,藏在面具后的眉眼舒展开来,除了心安,还带着近乎献祭般温柔。
少言是她的救赎,各种意义上的。
他的强大与温柔,沉默无言地将她护在身后,却会为她而伸手,掐断那些令她烦恼踌躇的线头。
她知他所想,他忧她所忧,所以,他们也永远不必烦心对方会做出违背自己原则的事情,因为他们的灵魂有着如此相似的步调。
少言不说,未必是隐瞒,而是知晓她定然能明了他的深意——同样的,她也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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