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样。
对于朽寂魔尊,易尘其实并不讨厌,毕竟对方虽然曾经有过囚禁天道的打算,但对她一直都挺好的,甚至为了保护她还让她在最后脱身了。
但是立场敌对就是如此令人无奈,她身为天道自然不可能去改变魔道大兴的局面,但是对方想要对少言出手,就不是她能忍的了。
易尘从来都不觉得一个人的出身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全部,正如莫执悟的诞生随是魔道之子,但易尘也不认为对方一定就是恶人。真正让易尘心生忌惮的是她看不透朽寂魔尊这个人。她往往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对方的弱点并加以攻击,但她却始终看不透朽寂魔尊这个人。
这个封号为朽寂的魔修,内心一如他的封号一般荒凉死寂,寒鸦惊唳,雀鸟无息。
在听过少言讲述的故事之后,她也曾经想过“父母”或许就是对方心中最柔软的弱点,但是在接触过之后她才发现,根本不是。
——这个男人,痛苦着、悲伤着、明知道是错误的,也果决而坚定地走了下去。
能摒弃自己所有情感的敌人,最为可怕。
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朽寂魔尊跟易尘又是和而不同的人。
“倒是不知晓易道友何时与道子喜结良缘了?”朽寂微微偏头,清隽如画的眉眼竟有一分不谙世事的天真,“不知晓兄长是否知晓此事?”
“不过是三人成虎,积毁销骨罢了。”易尘知道对方在试探,却也打着太极圆了回去,“看顾后辈而已,我跟你兄长成亲了,倒是真的。”
说到这里,易尘顿了顿,几乎是带着些许恶意调侃地开口道:“那么,你要称呼我为‘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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