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喜欢新鲜猎奇,与众不同的。以后就指着你这疤脱颖而出,一炮而红呢!”
他果然被气到了,想说什么又被呛了下,撕心裂肺咳了半天,忿忿的瞪了她一眼,扭过头不再看她。
她笑个不停,伸手推了推他:“诶,真气着了?我胡说八道呢!”
推了几下,他仍不理她,半晌,她听他闷闷开口,有丝别扭,有丝惶恐:
“你说过,看不上眼皮相不好的杜丽娘。”
萧瑜一愣,一时间想不起自己何时说过这句话来,纳闷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这是当初碧虚郎挤兑他徒有其表的时候,她随口的安慰。
没想到,他在心里巴巴的惦记了这么久。
她想笑,可笑声到了嘴边,却终究是轻轻一叹。
何苦为了这么句戏言这样想不开?
“你转过来。”
梁瑾顿了顿,到底是依言转过头来。
只见萧瑜拿着那个方才一直在手里焐热的蛤喇壳,轻轻翘了开,双壳轻分,露出里面已经软化了的蜜色药膏来。
她慢条斯理道:“虽然其貌不扬,但这可是仁济堂千金难求的秘方,就这么被你扔到了地上?段郎中的爹可是当年宫里给达官显贵看病的御医,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他说不能留疤,你脸上划成棋盘了也留不了!”
她白皙纤长的双指沾上了蜜色的药膏,然后在梁瑾愣怔之时,俯下身来,抹在他的右脸上。
那样的温柔凉意,从皮肤上渗透开来,激得梁瑾浑身一颤。
“别动。”
她吐气如兰,就这么喷薄在他的呼吸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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