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得一天是一天罢了。
“赶明个你成婚那天,无论和谁,定要知会我一声,到时候我在台上给你唱三天三夜的戏。”
他轻柔笑了一下。
从《游园惊梦》到《贵妃醉酒》,从《天女散花》到《霸王别姬》,把他所学说会,一一唱了去。
萧瑜顿了顿,只淡淡道:“别介,废嗓子。”
见他惨白脸色她还是有些不忍,觉得自己话说重了些,于是随口问道:
“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梁瑾定了定心神,回道:“还好,就是这几天有点痒。”
“痒就对了,是长肉呢,可不能挠,挠了一准留疤。”
她手一伸,拿扇子抵着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扳过来,十足轻佻的纨绔子弟。
“我瞅瞅。”
虽然那伤处此时看着狰狞了些,好似美玉裂痕,横亘在他脸上,但已愈合结痂,想必过段日子就能好。
梁瑾一笑,缓缓道:“疼也能忍,苦也能忍,可这痒要想忍下,实在是为难了点。”
萧瑜没听出他话中深意,生怕他忍不住挠,垂眸看见手里的羽毛扇,灵光一闪,笑道:
“这个好,你不如使这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