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这个价。”
“送都送来了,你总不能叫我再拉回去。”霍锦宁笑道:“毕竟横插这一档子事,别叫老太爷在这最后关头还挑出理。”
“说夏末你还真夏末?再晚两天可就入秋了。真生死未卜,还是故弄玄虚啊?”
霍锦宁随意道:“肩膀上挨了一刀,该骗的骗过了,该收拾的收拾了,没什么大事。”
萧瑜点头,又道:“你就没什么问我的?”
关于霍二少退婚的原因,关于碧云天究竟是生是死,是不是让萧二小姐给金屋藏娇,满城传得风风雨雨,有鼻子有眼。
“我有什么可问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别吃了亏就成。”
萧瑜一笑。
“笑什么?”
“你这话和廖三哥说得差不离。”
霍锦宁也笑了:“不该如此吗?”
正该如此。
沿街有扛着草把垛子,叫卖冰糖葫芦的,喊得抑扬顿挫,怪有意思。
路过时霍锦宁随手就买了两串,递给萧瑜。
萧瑜拿着串红通通的糖葫芦有些哭笑不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