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锦宁倒是笑容未变:
“廖大哥对黄历风水也有研究?那么廖大哥以为哪天日子尚可?”
“霍二弟别误会,大喜之事我岂能不识抬举?只是大选在即,难保有歹人借机生事,亦或者南方的乱党图谋不轨,这可就扫了兴了。”
“廖大哥所言极是,不知廖大哥有何高见?”
廖伯明一笑:“贤弟大婚,我不能坐视不理,如今我正奉命维/稳京城治安,霍二弟大婚那日,我叫手底下的弟兄在迎亲路上给你保驾护航如何?”
“这如何使得?”
“举手之劳,算我送霍二弟的大礼,霍二弟莫非有何不满?”
廖伯明是武人,没那么多弯弯道道,说一不二亦是不讲价钱,气势上也压人三分,让你不得不低头。
“不敢。”
霍锦宁从始至终脸色都不曾变过一分,仿佛荣幸之至,就此举杯:“廖大哥如此为我着想,那我和瑜儿就在此敬廖大哥一杯,先行谢过了。”
“贤弟客气。”
廖伯明喝过酒,便道:“廖某军务在身,就不打扰诸位了,告辞。”
“廖大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