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子里一片乱哄哄的,她想起钱亚萍破旧的家,想起她家院子里晾着的一排排旧衣服,想起她被父亲打得高高肿起的左脸,想起她提起舞会时渴望羡慕的深情......
她是自愿的。
也许,这才是阿绣最伤心的地方。
霍锦宁拿过她手里一直紧攥着的手帕,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意,问道:
“你和她很要好?”
“阿萍是我来到上海的第一个朋友。”
霍锦宁一笑:
“今天发生的事,我想是她自己的选择,你不用为她难过。人生里你会遇见很多朋友的,如果你不接受,那么就别再和她做朋友,如果你能接受,那么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但是,无论如何,你要明白,你们不是同一类人。”
“嗯。”
阿绣轻轻的点头,她喃喃道:“其实,我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做,可是,可是,就不能有别的法子吗?”
“人只要坚持自己觉得正确的选择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