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
阿绣有些艰难道:“可是,这些与少爷无关。”
“无关?你不知他是什么人吗?你不知他是谁家的少爷,谁家的女婿,谁家的未来姻亲吗?”
“那又如何?”霍锦宁直视他犀利的目光,淡淡开口:“我只是个商人,无官无职,无党无派。”
“说得大义凌凌然,不过权钱勾结!”
“华先生,请你冷静一下,贵党的遭遇我也十分同情,但你我此时此刻都不能改变什么。”
霍锦宁打断了他的话,走到病床边,将阿绣轻轻扶着侧躺下,他注意到她坐得不舒服,牵扯到了背后的伤。
而后他抬头继续道:“接下来你想带阿绣去哪里?武汉,亦或是江西?姑且不论是非黑白,你心知肚明今日这些事不过仅仅是个开始,上海这几天里发生的一切,未来将会不断上演。当初我默许阿绣同你走,是因为相信你的承诺,会好好照顾她,可现在你又如何能继续履行这个承诺?”
华永泰一滞,身侧的双手缓缓握紧成拳。
霍锦宁说得字字句句,他心知肚明,正因为他知道,他明白,他无法反驳,他哑口无言。
走出这间医院,他将面对的,是天罗地网的追捕,危机四伏的暗杀,和几近于亡命天涯的流浪,他没有资格带阿绣走。
病房中的空气死寂了很久,华永泰终于慢慢抬头,他双目赤红,声音嘶哑:
“那么萧瑜呢?你的妻子萧瑜,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