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散过。
平日里懒散不羁的萧二小姐,穿上那身军装时,气质是不一样的,永远的衣冠齐整,腰背挺直,纹丝不乱,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
他想她心底里对于这身军装,大概有一种执念一般的仪式感,亦或者只是习惯。
广州那三年,给她的人生打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这烙印不知不觉刻在她灵魂深处,日日夜夜的拷问着她。
萧瑜接过梁瑾递过来的盛着冰镇酸梅汤的玻璃碗,喝了一口。
“不够凉。”
梁瑾无奈:“特意放一会儿才拿过来,太凉了对脾胃不好,女孩子家总该注意点。”
萧瑜低头慢条斯理喝着酸梅汤,悠悠道:
“谁还是什么女孩子啊。”
寻常女子她这个年纪,怕不是早就儿女成群了。
时间委实是个微妙的东西,从前似乎一两年能过成一辈子,而今三年五载恍然不觉。
“你呀,哪有半点变化?”
梁瑾摇头失笑,眼前这人数年如一日的养尊处优,身上没有一丝岁月流逝的痕迹,反而眉宇间轻狂软去,那份沉淀下来的沉稳气度便愈发诱人了。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他将空碗放到一边的桌子上,忽而看见桌上铺的宣纸,上面写的还未干的毛笔字。
这副字写得端正大气,筋骨硬朗,很是不错,可惜被随意扔在上面的墨渍全毁了。
梁瑾拿起那只笔,有些惋惜:“怎么这样不小心?可惜了。”
纸上端端正正写的六个大字:攘外必先安内。
“是可惜了。”
第93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