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日杂种的骂声不绝于耳,家门口被泼上了污秽脏物,燕子胡同外天天有人堵在那里虎视眈眈。
之前在上海,对于日本帝国剧社的邀请,梁瑾就已经推拒了,可那位爱好中国戏剧的山本先生不依不饶,隔三差五的邀请拜访,他不得已躲到了汉口避了一阵子,兼之与萧瑜赌气。
这回回到北平,亦有其他人找上门来,梁瑾便将这些事宜统统交给周光伟操办,同时也表明了态度,但凡涉及日本人的场子,他是一概不去的。
然而万万没想到,居然造成了今日局面。
周光伟亦是满心愤慨:“我哪里是这么糊涂的人?这个时候还替你应承这样荒唐的邀请?纵使是鬼迷了心窍,‘碧云天’这三个字的招牌我是想亲手砸了不成?!”
“那你为何不干脆拒绝?”梁瑾冷声质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里多次见过山本,商定巡演的事宜,念念不忘赴日之事,这才给了他们可乘之机。如今釜底抽薪,这是想要生生逼我低头!”
“好,我承认我私下里接触过山本,那是我不希望你因一时之气毁掉自己的前途。可这次伪满之事,我也是被他们摆了一道!”
一旁的李兆兰看他们吵起来,忍不住帮着丈夫出声劝道:“云天,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日本人是这样好得罪的?光伟为什么要同他们虚与委蛇,还不是怕他们对你下手,你知不知道自从你拒绝了山本,我和光伟被人威胁了多少次?那天直接有人把子弹寄到家里来,伪满的演出你若是再不答应,他们恐怕就要直接来硬的了。”
梁瑾一愣,咬牙道:“有什么手段尽管来,这北平城还不是他们的‘华北自治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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