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人去美国治病了,怕不怕?嘿,我都忘了,你早就不是当年燕子胡同那个小戏子了,云老板可是去过巴黎卢浮宫,演过美国百老汇的名角儿,这点小场面实在不在话下。若真是这样,那我可就放心多了。”
“你还记得廖三哥吗?就是当年去小四合院揶揄咱俩,喝醉酒就赖在那里赶也赶不走那个。”
“他死了。”
“我心里难受极了,二哥哥不在,我心里的苦水不知能跟谁说。除了我们三个,还有谢大哥,我们一起长大的,再没有人能懂我此时的悲痛了。”
“我受不了他就这样走了,我要做些什么,我必须做些什么。”
她轻轻俯身,将头靠在梁瑾的胸前,低声道:
“你不必担心,我什么事也不会有,你在美国安心治病便好。你不登台,我不看戏,我说过,旁人演的杜丽娘我统统都看不上。”
“所以,你一定要醒过来。”
“等你身子骨好利索了,我接你回家。”
......
一个礼拜以前,协和医院急救室里送来了一位重伤的患者,当时子弹穿透了他的肺部,情况十分危急,医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伤者抢救了回来,两天以后病患伤情稳定,脱离了危险期。
这位伤者的身份十分神秘,当初他被党务调查处大张旗鼓的送来,医院里最好的外科医生几乎是被枪指着脑袋做了整场手术,手术后即刻被送到了顶楼的特护病房,封锁了整层楼,日夜都有特勤人员严密把守,禁止外人靠近,所有医生护士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才能进出。
众人对这个神秘病人的身份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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