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上方的阳光将高楼大厦的玻璃照得亮闪闪的,有些刺人的眼睛,温酒却连墨镜都没带,踩着尖细高跟鞋,走路带风从旋转门走出来,也不顾旁人侧目。
她倏忽停住脚步,扫了一下旁边垃圾桶。
片刻后,温酒抬起精致的脸,没什么表情,伸手将包里的男士袖扣,扔到了里面。
到底是自作多情了。
她重新戴上墨镜,头也不回朝停驶在路边的保姆车走去,也没看到旁边走来的一对社会精英气质的男女。
萧画挽着丈夫的手臂,正好撞见这幕,充满了好奇:“咦,那不是我女神?她一副想杀人的表情在扔什么?”
周深行板着一张面瘫且英俊无比的脸,告诉自己妻子:“我不捡。”
第6章
正逢车流高峰期,保姆车被堵在了热闹的马路上,缓缓地向前移动。车内,清贝大气也不敢喘,悄悄地盯着温酒精致轮廓的侧脸,欲言又止。
温酒的目光,却投放在车窗外的车流。
她上车后,收敛起了所有怒气情绪,陷入了沉默里。
施宜初的出现,让她想起了十六岁那年。
温酒就是在这个幼稚无知的年龄阶段开始喜欢上徐卿寒的,那时,他不管怎么屏蔽她,她都有办法融入到他的圈子来。还道听途说以为他喜欢安静乖巧,白裙子的女孩,就整天处心积虑地去打扮。
当时她衣柜里,有过很长一段时间挂满了白色裙子,款式不一。
每天去找他时,温酒都要在房间里选上半天的裙子,然后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出门。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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