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其修的身影在夜色的衬托下,出现在祠堂门口。
等迈步走进来后,看到温酒一脸痛苦盯着他,眼神颇为幽怨,低笑开腔打趣:“时隔几年,你连我脚步声都认不出来了?”
那也是活该跪伤了膝盖,他的言外之意很显然是这个意思。
温酒看到是邵其修,整个人变得很没形象坐在地上,手心捂着自己的膝盖,眼睛都憋红了:“谁知道是你……”
她还以为老太太派人来搞突袭了呢。
——
夜晚九点多,贺梨接了邵其修母亲的一通电话,说是问什么时候回邵家。
她想了想,才朝祠堂的方向走去。
没有佣人带路,走道的路灯一盏盏亮着,照明着漆黑的夜,女人的脚步很轻盈,呼吸微浅,中规中矩的,几乎是没有什么动静的。
可能是环境太静的缘故,贺梨还没走近祠堂最里面那扇门,就先听见里面的男女对话声传来。
非礼勿听这个道理,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