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徐卿寒捉摸不到她内心。
按照她的脾气,一提之间的婚事估计又要闹,严重的话,可能还要分手。
所以他无耻地趁着她精神困倦的时候,提出这个,就是算准温酒就算想吵架,也没什么精力。
却未料到她平静接受了。
也在平静擦干头发后,走到主卧去睡觉。
男人换了一套干净整洁的家居服,挺拔的身形站在床沿前,眉头皱着没有松开过,视线在不留痕迹地打量着贴着枕头熟睡的女人。
温酒眼睫紧闭,呼吸均匀浅浅,显然已经陷入梦乡里了。
她皮肤很白皙,像是嫩豆腐,有时候手指用力一捏,就会留下红痕。
徐卿寒伸手,将她被子掀开些。
女人只穿着一件烟黛色的吊带,只是堪堪挡住了雪白大腿,完美的将身段曲线都给衬托了出来。
他眼底没有半分欲,只是看到她膝盖上的红印,眉头皱得更深了。
先前在卫生间里,其实他也只是一时兴起,让温酒跪在浴缸里不到十分钟。
并没有说怎么用力去折腾,结果她的膝盖就已经变红了。
就如温酒自己所言,确实是被娇生惯养得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