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徐卿寒真是不放过任何黑自己假想情敌的机会,在温酒面前说自有一套说辞,语调间透露出略略嫌弃调调:“我早就跟你说过,他那个面相会出轨。”
“……”
“贺梨也一个蠢货,身为他的枕边人就没发现什么风声?”
“徐卿寒你越说越没个正经。”温酒及时打住这个言语间恶毒的男人。
她要是还任由徐卿寒说下去,又不知要扯到哪里去了。
徐卿寒低低的嗤笑传来:“我们异地分居第一个晚上你对我态度就这样,嗯?”
温酒擦干头发,把毛巾扔在一旁,很没形象躺在床上,闭了闭眼睛说:“谁知道你是不是怀里抱着一个,然后嘴上跟我花言巧语呢。”
“你连六只装都没有给我准备,我上哪里抱一个?”
男人有时候真的是……连言语间,都要争一个输赢。
温酒很讨厌他这副德行,哼哼了两声:“你是谁啊,堂堂的徐董事长睡个女人需要六只装?”
徐卿寒嘴角的弧度微勾,嗓音偏低沉几分:“睡你不用,回来就生小豆芽。”
她那时候例假也干净的差不多了。
温酒脸红,低低骂他:“不要脸。”
徐卿寒又在电话里调侃了她几句,接下来谁也没有提邵其修了,转眼间,已经快到凌晨十二点,温酒也累倦的不行了,脸蛋贴在枕头上,意识开始变得迷迷糊糊。
渐渐,她声音变得很轻,指尖握着正在通话的手机,就放在旁边。
徐卿寒没在讲话,在那边安静无声听了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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