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也是。
温酒踩着高跟鞋走的很快,直到离开了庭院和殷蔚箐的视线,她眼眶忍了已久的泪水,才落下一颗。
……
眼泪掉下来那一瞬,温酒就已经抬手擦干净。
她低头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后,才朝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
不想哭,却觉得做什么都无趣。
温酒一个人回房间后,动作机械地换衣服洗澡,然后躺在铺好的干净床上,脑海中浮现了很多往事,反反复复,让她感觉心口堵压的很厉害。
当初失去最爱的父亲,温酒被殷蔚箐当成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抓住同时。
何尝不是也在想,幸好,她还有妈妈。
三年的时光冲淡不掉当初的伤痛。
那些事,那些伤疤还没有痊愈,温酒慢慢地将自己倦成一团,手捂着心脏的位置,缩在了被子里,眼睛闭的很紧。
她失眠了,又开始整夜睡不去。
想起来翻点安眠药吃,又恍惚地想,不知道过期了没有。
温酒就这样来回地坐起来,又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