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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就没什么印象了。
“你们边神,那儿。他叫我打电话叫你们。”程白微微抬了下颌,点了点那边的边斜,问了他们一句,“你们应该知道他住哪儿吧?”
“知道知道。”
陆武立刻露出了一副“我办事您放心”的神情,但正待要去扶边斜起来的时候,又犹豫了一下,咳嗽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向程白问道。
“那个,边神喝大了之后,没干什么事吧?”
如果开黄腔和瞎啃人不算事儿的话,那随便倒出自己祖宗十八代的过往和自己所有的支付密码甚至身份证号,应该也不算是事儿了。
毕竟程白没卡。
她淡淡地一笑,道:“听你这话,你们边神喝大了好像喜欢搞事?”
“不不不,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儿!”
陆武吓得一个激灵,可不敢多说,连忙摇头如拨浪鼓。看程白这反应猜是没有发生什么,便三两下跟一旁的瘦高个儿把边斜给扶了起来,向程白告辞。
“那程律,我们先走了?您一个人回家?要不我们也送送您?”
“不用。”
程白婉拒了。
她其实基本没怎么喝,又是自己开车来的,跟边斜唠了半天磕,头脑清醒得要命,开车完全没问题。
陆武看她也觉得她完全没问题,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同一场应酬,自家边神倒了,程律却还好好的,但也不好多问。看程白的确清醒,便没再坚持。
两个人才扶着边斜出去了。
到走廊上的时候,那瘦高个儿没忍住嘀咕了一句:“边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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