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律师的都是狠人啊……”
因为清楚法律的边界在哪里,所以对自己的每一种行为和选择都有清晰的认知。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不能做的话有没有什么迂回的方法,能做的话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心里面都跟明镜似的。
极致的理智都是可怕的。
但程白对自己所为半点负疚感都没有,她甚至清楚自己这一次的防卫行为甚至不会产生任何民事责任,别说对方没机会告,就算是告也不可能告赢。
郑兴义持刀伤的可是一位法官,性质极其恶劣,公检法机关不可能轻易放过。这种事一旦轻易放过,就会发生第二起,第三起,层出不穷,遗祸不尽。
所以尚菲的伤虽然不重,但郑兴义很快要面临的指控却不可能轻。
说持刀伤人行,说故意杀人未遂也行。
判刑天差地别。
全看检察院怎么起诉。
而他携带的那柄十厘米长的、足够致人死亡的水果刀,将成为影响指控的重要证据。
下午四点,程白回了律所。
但情况好像有点不对。
为什么……
每个人看她的目光都怪怪的?
从外面授薪律师们的公共办公区域路过时,男性律师都要投来好奇的一眼,又隐约藏着点什么,比平日还要客气上许多;女性律师的眼神就更奇怪了,畏惧的有,肃然起敬的有,而且竟然还有花痴似的憧憬脸,星星眼?
走到自己办公室外面时,就连肖月也不例外。
小姑娘整个人都从自己座位上跳了起来,一副按捺不住激动心情的模样,元气满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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