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费靖叫住了:“文玩古董圈子没点眼力见儿真玩不转,费主任你……”
“放心。”费靖也是人精了,他自觉看人还是很有一套的,半点也不担心,只道,“我真就是要给朋友买件东西,他要拉我到他店里去买东西那我肯定不买。再说了,就算这是个骗子,他骗人也得掂量掂量不是?你接了他的案子,我是你律所的老板,怎么骗也不至于敢骗到我头上。我警觉着呢,你赶紧回去忙吧。”
费靖心里这么清楚,程白就放心了不少。
她目送着这体型没差多少的俩人去了。
但不知为什么,那种说不出的古怪之感并没有消减下去。
詹培恒从法院回来之后一直都挺沉默的,饭桌上也没说太多话,直到这时候才道:“甄复国这案子疑点颇多,你们律所这位主任,还是该小心一些的。”
程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但看詹培恒的状态,又多少有些担忧:“詹律你,没事吧?”
“没什么。”
詹培恒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眼镜,笑了一笑。
“就是今天在庭上立场对调,心里有些复杂罢了。”
以前他是索还文物的那一方,如今却是拒绝返还文物的那一方,而且越是处在这个立场,才越觉得压抑。
并不是觉得自己站的立场不对。
律师从来是一种有天然立场的职业。
他只是觉得,如果是自己处在俞承的角度,会处理得更好。这桩官司,至少能让程白的赢面不那么大。
文物返还领域一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专门律师,所以真正专业的人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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