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
程白是魔鬼。
在他的认知中,这个人用理性操控自己。现在忽然这样,是酒精麻痹了理性,释放了某种被束缚的东西,又或者……
依旧是深思熟虑后的理性?
服务生拿着pos机扫了码,然后对他略略弯身:“先生,已经好了,谢谢。”
程白是理性的。
但我不是。
边斜脑海里忽然就冒出了这样两句话,然后做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决定。
他收了手机,向程白转头。
“程白,我觉得——”
程白静静地趴在桌上,卷曲的长发像是柔顺的海藻,垂落在她臂弯里,垂落在透明的玻璃面。
边斜一时哑然。
他伸手轻轻地推了她一下,没动静。
又推了一下,还是没动静。
这位大律师,在做完一番惊世骇俗的事情,搅得他心浮气躁后,竟然不负责任地睡着了?!
边斜想忍。
但忍无可忍。
他终于发出了那发自灵魂的咆哮和诘问:“酒量这么菜一开始你跟我嘚瑟啥啊你!还以为你多能喝呢!”
作者有话要说:
注:张明楷,法学界一位名家。
第68章 在心里(大修)
没办法, 人应该是真的喝醉了。
纵使边斜心里面有一百个阴谋论,觉得程白说不准是在玩儿自己。可真醉了的人叫不醒,也不可能叫醒一个装醉的人。
还能怎么办?
认了。
好在程白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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