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冲刷过去,当初的记忆也无法从脑海消磨。
方不让没有说错,败诉后,程渝东是真的出了很多事情:破产,举债,患病,亲朋离散,发妻背叛,最终家不成家……
程白曾见识过他们最相爱的美好与温暖,也见识过母亲含怨逃离时的冷酷与决绝。
这一天的工作其实结束得很早。
但程白不想回去。
她随意地走进了一间酒吧,一个人坐着,点上了几杯酒。
有人来搭讪,她也不理。
边斜发来消息,她也不回。
这些天来,好像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给自己发来消息,尤其是他们两个不在一处的时候,像是跟上司汇报进度似的,跟她絮叨自己做了什么事,遇到什么人,有了什么想法。
边斜只是发,也不需要她回。
她偶尔回那么一两句,更多的时候只是看着,好像距离这人并不远似的。
今晚他发来的消息是:忙完没呀,在哪里?
程白还是没回。
一直待到12点,整条街上都清冷了,她才穿过那条狭窄的弄堂,抬头向自己那栋老房子看了半天,然后朝边斜那栋别墅走去。
只是可能酒喝多了,她脚下虚浮不稳当。
才走到门口,便生出满心的倦怠,于是放任自己跌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一盏孤灯在黑夜里亮着,将她身影笼罩。
边斜在律所找人未果回来时,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她不接电话,他找了有快两个小时。
就差报警了。
这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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