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可是真的?”田有贵一听这事,立马哇塞的跳起来,“那我们家岂不是攀上府尹大人的关系吗?发达了,发达了。”
田有贵手舞足蹈,那他还做什么狱卒啊,牢里臭哄哄的,他早就呆腻了。
“是啊,我们家很快便要攀上府尹大人这个关系了,所以你娘把大丫得罪了,我是不是应该要休了她?”田里正就知道这儿子没个正形,从来就不知道喜怒不形于色,除了指望他给田家传宗接代,别的什么事是指不上他的了。
“应该的,应该的。”田有贵此时觉得他爹说什么都是对的。
他们家要发达了,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哪还管他娘被不被他爹休这回事。
“你给我悠着点。”田里正见这儿子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又笑又跳,傻的可爱,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儿子,田里正也没多加责怪,只是交待他:“这事只是府尹大人有意于咱家大丫,事还没定下之前,有贵,你这心里可得好好藏事,别给到处给我宣扬,知道吗?”
“我知道,爹。”田有贵点头,“爹,你放心,我不会到处去说的,等大丫和府尹家的亲事订下了,我再说。”
“这还差不多。”他这儿子虽然有时候急功近利,有些犯蠢,但在大事面前,他还是很听他的。
既然事已经告诉有贵了,他就盯着点田有贵,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