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李家的成见便也散了,说来说去还是那帮刁民太狡猾了,他早晚要收拾了那几家的。
酒是好酒,田里正喝的足饱,实在喝不下去了,见天也已晚,便对老李说着要回家。
老李和二娃子便把喝的差不多的田里正扶回了家,“田里,你家到了,我和二娃子就不送您进去了,您自己小着心进家啊。”
“好,没事,我没事,你们回去。”田里正摇摇晃晃的摆着手进了家门。
二娃子见田里正关了门,便和他爹并肩朝家走,二娃子不放心,问他爹道:“爹,你去家里的亲戚借了银钱买好酒招待田里正,你说这办法行吗?田里正这人心眼小着呢。”
“不行你能想到什么好办法?总不能给你划名的金镯子花了,人又得罪了?这田里正心眼是小,但也贪杯不是,家里买的那两坛好酒,隔三岔五的请他喝一喝,我就不信田里正还能跟我们家记仇。”这俗语都说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田里正拿了他李家的,喝了他李家的,他就不信他还针对他李家。
金镯子事又不是他到村里宣扬的,他都这样巴着田里正了,田里正也不能不讲理不是。
二娃子哪有什么办法,他有什么事还不是听他爹的,爹说行,那一定行。
“回家。”老李也是舍了本为这个家了。
田里正回了自己屋,本想上床睡的,但屋里的床竟被田有贵睡去了,“这儿,竟跑我房里睡着了,自己不是吵着要去白素芹那睡吗?被赶出来了?”
白素芹是不敢赶田有贵的,能把田有贵赶出来的也只有大丫了。
赶出来就赶出来了,谁让有贵以前对她们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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