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我们生病的时候探望过一回?孙女在你眼里不过是你攀附富贵的一颗棋子罢了,做祖父母做成你们这样,真是世间少有。”
“长辈不慈就别怪晚辈不孝,我可没那么愚忠,你们要是没事,就回去,我与你们已经分家,只要你们不过分,念在血脉相承的份上,我自是把你们当祖父母的。”莫小陌冷冷得下逐客令,挺烦这俩人的。
“行,你还念血脉相承是?那好,你现在就去把爹从征兵处弄出来。”田伯季也懒得跟她废话,现在救有贵出来要紧。
“我把爹从征兵处弄出来,祖父你没搞错?爹是你害去征兵的,你现在要我弄出来?你这玩的是哪招?猫哭耗子假慈悲吗?”莫小陌见田伯季不走,倒打一耙道。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要害有贵去征兵了?”田伯季气得差点吐血,生怕身边的田老婆子误会,指天发誓:“我可以向老天发誓,我没害自己的儿子,若我害了,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莫小陌才不管什么发誓不发誓呢,反正田有贵征兵一事,她是咬死田伯季的,“若发誓有用的话,那雷公都忙不过来了,再说,这春风三月,天气极好,哪能真就会来个晴天劈雷?祖父害没害爹,你自己心里有数,不然你怎么迫不急待的要毒杀二娘来保自己的名声?你不就是因为辉儿弟弟在学堂里说了你与二娘光着身子的事,被夫子听到后,将辉儿赶出学堂你气不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