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驾道:“田伯南,你这个没良心的玩意,住着我姑父姑母的房子,拿着我姑父姑母的银子,竟这样糟践我姑父姑母,你简直不配为人。”
“西山村里人都看着呢,你就这样拿几口劣质的糙木棺材埋我姑父姑母,还有辉儿的娘,你还是人吗?就你这样的腌瓒之人,不配抚养辉儿,我余家来养。”
“嘿,他还越骂越起劲了,看我打不死他。”田伯南有田赞撑腰,他还怕谁呀,撸起袖子,提刀要上去杀了余家的人。
“回去!”阴珠朝田伯南瞪眼,喝住了他。
看样子她不出面是不行的,要是让田伯南这样拉着她儿子跟余家起冲突,迟早要出事,那她好不容易在田家安顿下来的日子怕是又要面临流离失所了。
不过是乡下的一个余家外戚,她还能应对。
“余家侄儿是吗?你怎么又上门来闹了?”阴珠一身宝蓝短薄外衣,配着绿稠罗裙,手捏丝巾,像招揽恩客姿态靠在门边,娇滴滴的出声。
一颦一笑风情万种!
在场的男人当下浑身就是一阵酥麻,女人们听的差点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阴珠又开口了,“余家兄弟,你们别来闹了,且不说你们是外戚,是没有继承权的,就算田家的人死绝了,也轮不到你们,你们回去吧,田家的事说破天也不是你们余家该管的。”
“谁说我们要继承田家家产了?我余家不过是看到你们这般刻薄安葬我姑父姑母,便上门讨个公道罢了,还有,我那辉儿的娘,你们能那样刻薄与她,对辉儿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余家还有人,绝对不允许你们半点慢待了辉儿。”
“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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