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的半兽人,我他妈什么都干得出来!”
帕特勉强用力翻了个身:“达托……你怎么也说脏话了。”
半兽人惊讶地回过头,差点把手里的大木腕打翻。他稳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把碗安放回桌上,立刻扑到床边,喜笑颜开:“你醒了!诸神在上啊,我都吓哭了!”
帕特的视线越过达托宽厚的肩,看到门外有一群人在探头探脑——几个士兵,已经拔出了剑的马克,还有维肯先生和其家仆。
“我们在哪啊?”帕特看了看四周,这里似乎不是父亲家。
“是酒馆二层的房间,你要坐起来?我帮你……”达托揽起他的肩,帮他堆好枕头和靠垫,“我在温泉边发现了你,还以为你要死了,就把你送到了镇里。有个老奶奶……好像是医师,她说你没事,你在闷热的环境里待了太久,耗费了太多体力。你看,她还帮你配制了一种汤!”达托把碗端到帕特面前,“我只允许她进屋来,别人都不行!”
刚才帕特已经听到了达托对外面吼的那些话。他低头一看,身上的脏衣服不见了,但并没有被换上干净衣服……达托在他身上裹了条干净被单,扎得像条连衣裙,幸好外面还有一层被子。
虽然被达托脱光有点尴尬,但帕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觉得不难接受。他依然头脑发懵,只好暂时认定这是血缘关系带来的亲和感。
等那位懂医术的老人进屋时,帕特才终于得知了现在的情况。莎伦安然无恙,瑟洛镇的人们也纷纷意识到歌谣里说的确实是温泉。温泉隐藏在雪原下,有好几处岩洞可以通往不同温度、不同间歇期的泉眼,而最适宜沐浴的池塘……竟然就在父亲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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