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样问有点强人所难了，但是好不容易讨了小丫的欢心，却是真的不甘心又回到从前的样子。
席忆看了看石牛，明了对方的心思，轻声问道，“那头儿你是想要——”
“不，不是要。我知道这件事本来就有点过分，这方子你看我买怎么样。实在不行再签个协议，我绝对不把方子卖给其他人，就只是想做给小丫吃而已。”石牛搓了搓手，心急的说道，生怕席忆误会。
倒是席忆看着他，笑了笑。
这个头子倒是出乎自己的意料，说起来虽然他以前经常找自己麻烦，但却也真的只是看不惯变性人孱弱的身体，对他们却也算是很好了。
之前听人说有特殊癖好的人知道了工厂有他们的存在，便想着找头子买。虽然价钱不高，但这么多人加起来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但出人意料的是他竟然没有答应，要不是这生意本来就不太见得光，对方势力也不大，就只是一个小地盘的流氓聚集起来打算弄点钱。席忆他们的下场还真就不好说。
毕竟，那种地方被弄过去了，可不是做苦力的。
就因为这个，即使石牛每次看他们都不爽，但大伙都还是感谢他。席忆自然也是，想到这儿，她笑了笑，把早就准备好的资料直接递给了对方。
“头儿你说这些太见外了，要不是有你的照顾我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了。所以这方子你拿着，不要担心其他的，只是一个小糕点方，不值钱，也不用签什么协议，这方子就当我送您的礼物。”
看着手里的东西，石牛却是有几分意外。
等听了席忆的话后，却也是红了红耳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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