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点点头:“是的。”
“不错。”听到汪老头这句点评,离得最近的一个戴眼镜男生也拿起甜品叉,切下一块送入口中。
眼镜男生咽下口中的食物,神色复杂地看了容茵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将叉子递给同伴。
在场几个年轻人仿佛有了默契一般,接下来汪老头品尝和点评的每一道甜品,大家都一人一口尝过味道。
最后,每个人都有至少两道甜品入选,唯独容茵,只入选了一道经典可露丽。
汪老头宣布完结果,又下达了新指令:“一个下午的时间,做出一道独创性的甜品,原创标准参照刚才容茵那道snow yard。晚上七点半,我们正式开始评选。”
之前听汪老头点评容茵甜品时偷笑的那个女孩子此时举起了手。她昂着头:“汪老师,对于这次的分组和安排,我个人有点疑问,希望您能帮我解答。”女孩子一张口就是平城本地人的口音,说话也带着北方姑娘的冲劲儿。
汪老头看向她:“你有什么疑问?”
“我们都是受邀前来为这次电影节筹备甜品的。虽然我们几个是所有甜品师里面比较年轻的,但不代表我们资历浅、不专业。a组和b组分别是做西式甜品和中式糕点的,我不明白分个c组出来做什么。我更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做出来的甜品还要受你的指点。你的意见就一定专业吗?你一票否决,我的甜品就直接不用上场了?我觉得这不公平。”
女孩的质疑仿佛说出了在场几个年轻人的心声。
眼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了汪老头身上,老头儿既不生气也不慌,他指一指门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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