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子期说:“是为这次……电影节的活动做筹备工作?”他看容茵,见她点点头,又看向唐清辰:“怎么你们内部还要筛选一轮?”
唐清辰似乎没有和聂子期深聊的意愿,言简意赅:“都是正常流程。”
聂子期说:“既然诚心请人来,难道不是默认要采用对方的作品?”
唐清辰吃掉一只生蚝,放下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而后看向聂子期:“我觉得聂医生似乎对容茵不够有信心。”
聂子期皱眉:“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唐清辰说:“你反对容茵参与这次合作,觉得她应该安守那家小店,又质疑唐氏内部办公流程,生怕容茵会被刷下去,难道不是因为对她信心不足?”
轮口才,在座三位男士都是佼佼者。从前林隽和聂子期就曾在容茵的甜品屋有过交锋,但双方势均力敌,谁也难以稳占上风。可轮到唐清辰,别说一个聂子期,就是聂子期和林隽加在一起,也很难占到便宜。唐清辰话不算多,却最擅长给对方挖坑,一不小心踩进他的坑里,哪怕有道理也很难说清。
聂子期此时就是这个感觉。
“隔行如隔山,聂医生不是做我这行的,难免有不了解的地方。”眼看这两个人又杠上了,容茵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硬熬着不开口,而且她发现,唐清辰将话题引向的方向,似乎就是在逼她开口:“吃东西吧。”她拿起玉米,给每人递了一根。
烧烤吃到后半段,喝酒多过吃肉。连苏苏都似乎被撩拨了情绪,端起一杯清酒一饮而尽,辣的直吐舌头:“实在喝不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