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闭了嘴,他还有自创自营的子公司辅助,甚至是萧氏那个萧熠,他昔日的情敌,她郑雪君的女婿,都在不惜余力的帮他。郑雪君再想动他,或许只能选择像上次那样采取买凶暗袭的卑劣手段了。尤其邢唐还拿到了她亏空的实据,邢业不再信任她,收回了她的财政大权。如果不是邢政得了白血病,如果不是他临终前替她向邢唐求情,牢房早已成为她的归宿。
邢政葬礼那天,郑雪君哭得昏了过去。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承受不了丧子之痛,包括邢业。唯有邢唐、徐骄阳,还有赫饶知道,她是在哭自己,失去了争权的筹码。
可都这样了,她依然不安份。
也可能就因为已经都这样了,她再无所顾及。
邢唐站在外面吸完一根烟,才走进那个自大学时起就搬出去的家。
似乎每次回来,都要做很久的心里建设。都要重新思考,如何面对自己那位父亲。
邢唐进门时,邢业正在客厅和自己下棋。
视线在父亲鼻梁上架着的花镜上停顿一秒,邢唐在他对面坐下。
邢业也没抬头,视线依旧在棋盘上,右手则轻轻一抬。
邢唐倾身上前,看了眼棋局,拿起一枚卒子,走了第一步。
两人对着窗外一轮孤月,无声对弈。
直到邢业的帅被将到避无可避,退无可退,他沉沉地叹口气,摘下了眼镜。
邢唐给他续了杯茶。
邢业端起来喝了一口,也不知是嫌烫还是嫌凉了,只抿了一小口,就把杯子重重放下,杯座和桌面磕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邢唐不动声色地喝完自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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