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去，岂不是要撕破脸？自己倒是不打紧，她又该如何自处？自己又能以什么身份给她出头？乔良想着，神色又浓浓的暗淡了下来。
回来后的乔良使得整个东厂都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就在刚刚，已经有好几个服侍的小太监在蹑手蹑脚的前提下还是惹怒了督主被带出去打了板子。
“她怎么样了？”乔良坐在榻上用帕子擦着手，冷冷的抬眼望着刚进来的亲信小政子道。
“督主，是奴才们该死！”小郑子跪倒在地上道。“沈夫人她，她小产了……”
“废物！统统是废物！”
连带着桌子被乔良一下子掀翻在地摔碎了好几个用来装点心的玉盘，破碎的锋利的玉碴有几个崩到了小郑子的手上、脸上，但愣是如此，小郑子是丝毫都不敢躲。
因为小郑子虽不知道督主乔良与沈家的四夫人沈崔氏是什么关系，但是督主对这位沈夫人上心的不得了是他们这些心腹之中心照不宣的秘密。这次沈夫人意外滑胎，他们这些负责暗中保护的人只怕是难逃责任。
“跟在她身边的人全部处死，再换一批牢靠的人去。”果不其然，就在小郑子跪在地上冒冷汗的时候就听见头顶传来了乔良没有温度的声音。
“是，是……”小郑子连声应道。
“以后别的事本督会找人接手，若她再出别的闪失，你也不用回来了。”乔良接着说道。
这一句话算差不多是免去了小郑子在东厂除在沈家外所有的权限，要知道在此之前小郑子可是和张公公一道是乔良身边的左右手。而今日的事虽然乔良没直接惩罚他，但是他这一下子几乎是失去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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