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算了,奈何李曼就是看上了认准了,好一番闹才罢了,想着自家姑娘算是低嫁了,这脾气和性子都在家里惯坏了,嫁过去又是同村,不会受欺负。
这次看李曼被气得不轻,便同李曼说:“还反了天了!去和你姨妈说道说道去,治治他。”
李曼同自己娘到了县丞家,县丞姓栾,李曼的姨母县里人便都称呼为栾夫人,栾夫人正抱着小儿子二宝,喂着吃金丝枣糕,这二宝也是生了大儿子之后好些年才有得的,姊妹俩在子嗣上都有些艰难。
栾夫人招呼着她们母女二人:“你们也尝尝,从省里来的,我尝着倒是比咱们这儿做得精细。”
“省城里的自然更讲究些了。”李曼的娘说着也拿了一块吃着。
李曼没拿,只忙着将那日的事同姨母说,但并没有全部属实讲,只说了自己买了乌发膏给裴华的娘,裴华的娘和嫂子不过夸了自己说了隔壁两句,裴华却护着隔壁给自己没脸。
“这裴华,平日里做事勤谨,带人处事也和气,怎么这次却好赖不分了?”栾夫人听了自然帮着自己外侄女儿,便有些责怪的口气。
“也不全怪他……”李曼又怕自己姨母真动怒责怪裴华,就又低了头摆弄着衣带,支支吾吾的。
李曼的娘恨铁不成钢地拍了她一下,栾夫人也摇头笑了笑:“我瞅着你呀,是被裴华兄弟吃定了。只是姨母和你说,男人莫要太纵了他!不然以后有你受的。”
李曼红了脸,栾夫人便又问李曼的娘:“这情形还不快定下来?把日子定了,我和他姨夫更能名正言顺地给她撑腰了。”
“正来和你商量这事儿呢,你看过了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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