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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甜点香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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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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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壮不干就不干吧,不谈将来分家时候地都是自己这房得大头,就是眼下卖了粮得的钱也是没有大房多少事儿的。

    可到底还是心疼自家男人,彭二壮媳妇给自己儿子喂今年舂的新米做成的米糊:“娘,这冷天浇冻水,一天下来,井水比那手还暖和,给爹和二壮爷俩炖锅鸡汤晚上喝吧。”

    “成。”这边答应着,彭大娘冲着外面叫道:“妞子娘,你给杀只鸡,滚水里好好儿烫烫,鸡毛都给褪干净了。”

    刚扫完院子里的地,杜小芹又忙活着去杀鸡,“妞子,你进屋去吧,娘去杀鸡。”

    “娘,我不怕,我不进屋。”在妞子认知里,爹可是比杀鸡场面更恐怖的存在。

    彭大壮中午也没在家吃,同牛二几个人喝酒逗闷子乐了会儿,午饭也没怎么正经吃,就着烧刀子吃了几筷子下酒菜,据牛二说,那烧刀子是从京北用猪尿脬运来的,烈地很。

    可到底乡里人哪里喝的起那烧酒锅里出的第二锅,高粱加上麦麸子、米糠之类的辅料,第一锅酒烧完之后,把原材料再入窖发酵之后,四五日之后再取出用来烧酒,这第二锅流出的酒才是真正的“二锅头”。

    到最后几锅浓度不断下降,也就是十几来度了,就是好杯中之物的人口中所称的“酒稍子”,牛二弄了些来,又打了几只小家雀儿,胡乱去了毛,小绒毛更不费事。烧刀子一点就着,就着火将那些个费眼去找的小绒毛一燃而尽,老香了。

    虽然只是不知道是第几锅的“酒稍子”,不过咪了几口就觉着从嘴到胃一条线下去,彭大壮立时就有些上头。滋溜一口酒,吧唧一口菜,等回到家来舌头都捋不直了,黑甜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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