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顺着这婆媳俩的心意,挑那些杜家不好听的话说。
冬冬的娘却很不愿意她们聊这些个,若是这些话传出去,其他几个人说完走人了事,自己同杜家就隔了个裴家,还得处啊,于是赶紧打岔、换了话题。
“裴大娘,你家这儿媳妇儿可这能干!看看这钩绳打的,真结实!捆穰草和棉梗都不带松漏的。”
冬冬的娘停了手里的活儿,拿过来李菊花打好的钩绳细瞅,抻了抻,很结实。
“可不是么?也和我贴心,顶上半个儿子!”裴大娘手里打着一双草鞋,不同于夏日有底无帮的,现在做的是有底有帮的,虽然看起来其貌不扬,但是胜在轻便暖和,若是穿的仔细,能穿到来年暮春,那时候若是嫌热,还能将鞋后帮踩在脚后跟儿底下,趿拉着穿。
“您老可谦虚。”另一个婆子接过话茬,“你们家二小子以后出息可大发了,你们一家就擎等着跟他享福吧。”
虽未明说,但言下之意大家心里都明白,能攀上村长和县丞这样的高枝儿做亲家,可不是出息了么。
“出息什么呀?我家二小子那性子就随了他那死鬼爹了,一点儿不听劝。”裴大娘说着将完成的蒲草鞋底对对齐、盖在楦头的底面。
其他几个人就顺势往下问:“怎么?华子难道还有什么不随你们心的?”
“上次小曼姑娘来了之后,可有几日都没过来了,肯定是我家华子又不会说话,惹她生气了。”
一个婆子想了想,做出为难的样子:“这呀,倒不是小曼姑娘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