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沟通,走到柱子身边蹲下身去问柱子本人。
而裴华站在一旁听见李菊花的话,虽然气氛不太对,但却有些忍俊不禁,听嫂子的意思,“虎父无犬子”是说她自己英雄了得,老虎一般,加之刚才撸袖勒脖的举动,河东狮吼大抵就是这么个来历吧。
那厢柱子仍旧闷着头,裴勇问他:“柱子,是不是在学堂里被欺负了?”
柱子摇了摇头。
“那你告诉爹,是怎么了?”
柱子撅了嘴,掰着手指头,支支吾吾的。
李菊花在一旁看得搓火,再看看裴勇,扎巴着手,刨凉薯回来手都还没洗呢。
庄稼地里刨凉薯后都瞒不了人的。手心上沾了薯黏子,再粘上土,全都变成了结结实实的黑嘎巴儿,黑指头、黑掌心、黑指甲,若是不及时洗去,怕是要粘手上十天半个月弄不掉。
“他爹,别管他,你先去把手,抓把子草木灰好好沤一沤,揉搓揉搓,这薯黏子沾上了可不好洗。”
到底心疼自己男人,李菊花嘱咐道,完全没有意识到旁边的裴华也满手脏,为了他们一家三口的事儿,跟进了堂屋,也还没有洗手。
裴大娘也连声催促,这手碰哪儿脏哪儿,若是擦到衣服上那洗起来不仅费神,还容易留污斑,倒糟蹋可惜了。
柱子这里扭捏着,也不急于这一时,裴勇就拉了裴华去倒水洗手,草木灰搓了一回,那薯黏子滑腻又牢固,仍有不少紧紧粘在手上。
无法,又抓了点蜃壳在灶炉里烧成的蜃灰搀在草木灰里,这两样东西的混合物清洁力度极强,缺点也明显,用的时候手会烧得慌。按照化学角度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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