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法,只忙着手里活计,没有出言附和裴勇让裴华去躺一躺。
裴华洗完了脸,听着外头的动静,捏了捏手里的干毛巾没有作声,脸上的水珠儿顺着坚毅的轮廓线从下巴滴落。
没有作声,擦了脸,直接去了院子空地上,开始帮忙收拾凉薯。
一大堆凉薯,每人手里拿了刀,紧赶慢赶地将其切成片儿,切好了的要赶紧加了木梯子晾到屋顶上。
薯干儿最怕雨浞了,一旦浞了雨,白白的薯干儿就成了黑蘑菇了。自己吃也没法儿吃,卖也不值钱。因此晾晒的这几日,裴大娘他们还得时刻注意着天气。
“初四下雨,天天见雨”,马上要逢农历初四,若是那日下雨的话,那么很有可能接下来的大半个月天天都会下雨;日出之前或日落之后天边泛红、月光带环,那极有可能就是大雨的前兆;另外,烟囱不出烟,或者村里石板路出汗,那十有八九都是要有雨的。
总之,靠天吃饭的庄稼人自有一套预测天气的土法子,法子虽土,管用就成,裴大娘他们一定要在下雨前,将屋顶上晒的那些薯干儿收进屋里,不然到头来一场白辛苦。
待到薯干儿俩手一掰“嘎巴”一声的时候,那就是晾透了,可以入敞囤了。
当然了,收获回来的凉薯不能都切了块当干粮吃,还有其他妙用的。
其他几人都在切块儿,而李菊花一人忙着将新鲜的薯块切成丝,用来瓦“团粉”,也就是淀粉,这淀粉用处可就大了,能做粉条,冬日里切了一条连肥带瘦的猪肉,配了粉条,“咕嘟嘟”煮上一锅猪肉粉条,一家人围了一桌吃得又热乎又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