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李菊花被自己的儿子质问吃没吃他的零嘴儿,觉得面子十分挂不住,“我肠子里拉出来的东西,喝着我的奶水长大,老娘吃你一点子饴糖有什么了不起?”
李曼听她说话粗鄙,回想下午姨妈对于裴华半入赘的事用了个形容词――“买猪不买圈”,当时李曼心里头还有些不乐意,现在想来,姨妈这话虽然不好听,倒也是实在话。
微微皱了眉,李曼想着既然裴华回了衙门,想来是有要紧的差事要办,要不自己明儿早上再去一趟城里?
柱子上前去桌上拿了自己的饴糖瓶子一瞧,好嘛,李菊花为了巴结讨好李曼,已经将本就不多的饴糖倒了大半了,那小瓶子里只剩了浅浅的一平底,琥珀色的糖稀颜色已经盖不住原本的白瓷平底。
一下子柱子就恼了,撒泼地不干了:“你赔我!你赔我!”
时隔多日,柱子才又能去芊芊姨那里,因此很珍惜,那个存棒棒糖棍子的小木盒子,虽然已经好久没有新的存了,可柱子仍旧好好藏在自己枕头底下,这下子饴糖被几乎被倒了个精光,哭闹着要自己娘赔给自己。
李菊花见儿子这么不给面儿,脸上涨红,打了柱子几下手,柱子闹得更凶了。
本来打算告辞的李曼看着桌上那杯已经放凉了的蜂蜜饴糖水,虽然自己没喝,但到底是给自己的,于是拿了桌上的那盒子芸豆卷和甜包打开,“柱子,别哭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来?”
柱子仍旧只管闭着眼睛昂着头哭,裴大娘拉着他的手:“你这小子,那点子饴糖值什么?快看你小曼姨给你带的,哎呦,看上去就不便宜,小曼姑娘,这是啥呀?”
“是我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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