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闺女受了欺负,你却只知道埋怨她,眼下不是抱怨孩子的时候,咱们得坐下来商量商量这事儿怎么办才好。”
李曼的娘也生气也着急,可是遇上这更生气、更着急的父女俩,她不得不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和烦闷,总不能家里三个人都只顾着生气吧。
“还有什么可商量的?回亲这事儿不能就裴家那小子一动嘴皮子就算过去了,得让裴家老少登门道歉!”
这时候的婚姻都是父母和媒人来定,退亲当然也需要双方父母和媒人来协商。但其实吧,裴李两家说破天也就是口头上商议,口头上定亲原本也就没有律法上的约束力,地道乡里人说亲自然没那么讲究,口头上商议定了,南方送了聘礼、请了期就等着亲迎了。
但是李曼家和普通村民不同,不仅仅爹是村长的关系,更有县丞姨夫的身份抬高了层次,定亲是比得要聘书的,一旦下了聘,那想要退亲就必须男女双方都同意了才行,单方终止无效。
所以李曼的爹提出的这个让裴家老少登门道歉的要求,情理之中法理之外,倒也不失略挽回些颜面的法子。
“光赔礼道歉?那你也是白当这么多年的村长了!”李曼的娘见家里被闹成这样,日后那些村民又该以何种眼光看自己这一家?再别说,这被退亲若是传出去,小曼以后说亲也会受影响。
“那依你又该如何?”
“起码让那小子丢了官家的饭碗!沾了多少的光,就让他都吐出来!”李曼的娘恨恨道。
让裴华丢了饭碗?村长自己也记得送裴华去衙门的那天,那时的裴华才是个半拉大的孩子,从门房里出来,穿着一身大了好几圈的衙
第70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