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啊,我这心也悬着呢!”碗里那些干的已经捞干净了,还剩下些甜汤,柱子不耐烦一汤匙一汤匙地喝了,索性从他奶奶手里夺过碗来,端起来喝。
“祖宗,慢点儿!别呛着了!腿别动!”裴大娘在一旁连声嘱咐。
嘱咐声还没结束呢,柱子已经一口气喝了个干干净净,意犹未尽地咂摸了两下嘴巴,“奶奶,真好喝。你和娘怎么就不会做呢?别做骨头汤了,我实在不想喝了!”
说得裴大娘和李菊花都不高兴起来,除了红枣,皂角米和桃胶东西倒真不值钱,就是费功夫且不能饱肚子,庄稼地里的人再也没听说过谁家这么讲究,自打这杜芊芊投奔她哥嫂来,折腾出多少的新名堂,狗长犄角闹洋事儿,如今倒收买了柱子的嘴,嫌弃起自己的奶奶和娘起来。
“你这个有奶便是娘的小白眼儿狼,白疼你了,平日里难端上桌的骨头汤还喝腻了?我看你是活腻了!”
被奶奶和娘一顿排揎,柱子臊眉耷眼地瘪了瘪嘴,复又躺下去,回味着刚刚那碗甜茶的滋味。
“娘,你说村长家在打什么主意呢?”李菊花越想越不放心,要说这事情彻底谈崩了吧,华子那里还当着差,村长也该过来有个说法不是?要说县丞又将华子劝回来了,那小曼姑娘也不见个踪影,柱子这样,她肯定会来看的呀。
就是这几日也没怎么出门,若是碰上了村长他们家谁,倒也能从他们举止里头看出些什么来,总比现在没头苍蝇似的乱想乱猜强啊。
婆媳俩现在恨不得村长带了人来,破口大骂一顿或满破砸几件物什,也总比成日里悬心、坐卧难安舒坦。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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