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吓。
这小手炉温度正好,又不烫手,再说他刚刚在那里“吭吭哧哧”拧手炉盖子,李曼又不是没看见,怎么会被他这淘气的举动吓到,也没心思和他玩闹,懒懒得将那手炉从手上拿下来,又还给小宝。
啧,这表姐,真没趣儿,一点儿也不好玩,小宝撅了嘴拿了手炉离了李曼那里。
栾夫人就吩咐丫鬟,“也玩了半日了,抱到先生那里,让先生讲一会儿三字经。”
小宝虽比柱子要小,但是栾夫人还是下了帖子请了个名望不错的先生,每日里也不拘着小宝必定要上课多长时间,总不过有空了就去,权当启蒙陪读罢了。
看到李曼眼神有些呆愣愣的不知在想些什么,栾夫人又同李曼的娘互相交流了下眼色,“小曼,姨妈问你,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李曼原本歪着平视的头,又微微低了低,没有吭声。
“要是你还是一心嫁给华子,那这事儿倒是个契机,任凭他的心肠是石头做的,也能被你捂暖了、捂化了!只一点,这事儿开弓没有回头箭,万一到最后……”栾夫人见李曼眼圈儿红红的巴巴儿赶了来,听了裴华的伤势又颇为伤心的样子,再回想之前被回了亲却仍然坚持要嫁的决心,当然会更偏向这个选项。
“姨妈!”李曼不等栾夫人说完,就抬头出言打断,“我,我不想嫁了,裴华哥那里你和姨夫也别费心了。”
一时间,栾夫人的心理活动未免有些复杂,先是松了一口气,若是这个被宠坏了的外甥女儿还是一条道走到黑,风险有些大,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没成想这么任性妄为的孩子,在碰到这种大事儿上倒拎得清,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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