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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松倒是离你家不远,你们小时候没少一起玩儿吧?”杜芊芊就问着阿青。
“嗯,我记得那时候我比虎子还小一点的时候,每日里跟在他后边儿疯,不只我,周围几户的几个孩子,他就是孩子王,樱子,你不也经常跑过来玩?不记得了?”
樱子点点头,“记得!狗蛋哥从小就生的壮,到现在还是没变。”
农村孩子小名儿都取贱名,为的是好养活,因此铁蛋、狗蛋甚至狗剩之类的小名很正常,道理都懂,但是听到“狗蛋哥”这三个字的时候杜芊芊还是乐了。
阿青就推了一下樱子,“这都多久以前的事儿了?小名儿十多岁就不叫了,你还拿出来说嘴!”
接着阿青就开始回答杜芊芊的问题,杜芊芊以为她会说“是啊,小时候总在一处玩”之类,没想到,阿青却细细碎碎说了许多。
去小溪里摸鱼、爬树上掏鸟窝、在草丛里头捉蚂蚱,整天在村子里疯跑,土坷垃又松又软,到脚面的深度,一踩上去就“噗噗”乱冒,土坷垃也很细,细得粉面儿粉面儿的,就像用细筛子筛过的面粉一样,抓一把在手里,水似的从指头缝儿里流出来。
最喜欢玩儿的是蒸馍馍,我们谁都不敢回家拿碗,最后曹松回家去拿了个吃饭的碗来,我们将土坷垃聚拢到一起,装进碗里头,按得实实在在、装得冒尖,接着快速往地上一扣,一个圆馍馍就蒸好啦,又大又圆,表面光滑,还真像个刚出锅的白面馍馍呢,我们轮流每人弄一个,结果给路过的大人和牛车让路,眼睁睁看着牛蹄子将馍馍踏得粉碎。
碎了没事儿,接着整呗。再弄好了,还要假装吃,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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